第(3/3)页 “写个屁的信!” 这人踩着皎洁的月色走了进来。 陈小富扭头向他看去,便见来者身穿一身油腻腻的道袍,手握一把破破烂烂的拂尘。 便见那张尖嘴猴腮的脸! 他是……冷道人! 冷道人大喇喇在一张凳子上一坐,拿起桌上的茶壶大口的喝了几口。 他撩起衣袖抹了一把嘴看向了陈小富咧嘴笑了起来: “小子,贫道该叫你至贤伯呢还是叫你一声陈相?” 陈小富急着去办这事,他瞪了冷道人一眼:“你想咋叫就咋叫,你先喝茶,我得去处理这件事。” “喂喂喂,这是好事为何要处理?” “……好事?” “是啊,再说了,那蝗灾之事也是你处理不了的,因为你的信并没有那些蝗虫的速度快。” 冷道士摸了摸下巴的那一撮稀疏的山羊胡须,咧嘴一笑: “等你的信送到,河北陇右两道恐怕已看不见绿色的植物了。” “其实你这是关心则乱,你想想,而今已经是八月十五,稻、黍、稷、菽几已入了仓,等那些蝗虫飞到,它们对庄稼并不能构成任何威胁。” “今岁北边的气候虽然比以往暖和了许多,但贫道掐指一算,那些蝗虫飞临河北陇右两道的时候大抵在九月中旬,气温会逐渐降低,它们全会死在那里。” 冷道人摆了摆手:“所以……你急个屁!” 陈小富一听,那颗悬着的心放下了一半—— 他确实忽略了田地里的粮食已入了仓,那些蝗虫即便飞临两道造成的灾难也有限。 但荒人却没有那么幸运了! 牧草被蝗虫吃光,这眼见着就要入冬,他们没有足够的牧草给牛羊过冬那是真要完犊子的! 所以,这一场的蝗灾,真正可怕的是逼迫荒人南下! 都想要活下去。 他们恐怕正在拼命的向帝京方向策马狂奔! “小子,机会来了!” 冷道人俯身,老脸放光,贼眉鼠眼的说道: “宰相有个屁的意思!” “贫道称你一声皇上如何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