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机库外围环绕着低矮的防护栏,栏上的铁丝细密而坚韧,外面的戈壁里随处可见耐旱的沙棘。 夜里住的也是上下床的八人间,比士兵们住的稍微好一点的地方是有独立厕所。 专家们自愿组合住宿。 马常胜他们就把程时拉走了。 他们知道接着聊技术,对程时太不人道,所以拉着他一边打牌一遍聊。 “一对L,我们的发动机组装好了,性能还不错。估计今年能把整机装起来。老葛。我们肯定能比你们先做出来。” “老马,你该配老花镜了,你见过扑克牌里有L的吗?那是J好吗?一对Q,管住!你也别高兴太早,我们未必会落后。起落架自从跟时哥聊过以后,我们又改进了四次,现在总算是可以用了。我们的都在试飞了,你们还在组装。从组装好到地面测试再上天不用两年也要一年。” “一对K,管上,风洞做出来就不用那么麻烦了。争取把所有前期样机的试飞工作都在风洞里完成。” “过。我不管,反正别找我就行。我的东西多到做不完,我恨不得千手千眼。” “王炸。” “马常胜你有病吧。一对k,你就用王炸毙,后面怎么弄。再说我你对家,你毙我干嘛?” 陆文渊在旁边看得快笑拉了。 外面有人敲门,陆文渊开门一看,是宋怀瑾。 宋怀瑾:“我想找程时同志谈一谈。” 马常胜和葛厂长他们迅速交换了个眼神。 大家心里透亮的。 宋怀瑾还能谈什么? 这里所有人都干过相同的事。 周安宇说:“让他歇会儿吧。要不这次会议结束后,你再找他谈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