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知道了,还不快去,去晚了就算你把人从大婚现场绑回来,这旨意我也下不得。” 听到这话,江逸安撒丫子就往外跑。 穆承策摇摇头,转身往窗边走去。 褪去一半暑气的风带着干燥的气息拂面而来。 参杂些许桂花的香。 他的神智逐渐清明。 “我已将大宁江山置于台前,就看尔等敢不敢来取!” “两世的时间,当真是久违了。” 乌云笼罩,只怕今夜有雨。 清浓睡梦中发出轻轻的呻吟,睡得并不安稳。 她最近每天夜里都被困在幻境中无法逃脱。 “乖乖,怎么了?乖乖?” 清浓听到了他急切的呼唤,像是在幻境中撕出一个裂口,将她拽回来现实。 她猛地坐起身,委屈油然而生,“承策抱抱~” 穆承策心一颤,“乖乖是做噩梦了吗?那雾气虽然无碍,但也是毒,梦到什么都做不得数,承策哄你睡好不好?” “可,可我梦到的都是杀戮,血腥,好多人死了。” 她没说看到颜氏族人惨遭屠戮。 “哥哥,还没有颜家人的消息吗?他们会不会其实已经……” “不会的。” 穆承策搂着她的腰将清浓抱进怀中,“竹屋虽然没有人迹,但周遭的田地,鸡鸭都侍弄得很好,应该是自行离去,应该也刚走不久。” 他的声音带着浓烈的安抚,“乖乖,我已传信回京,墨家后人不日到达,这里的九宫八卦阵与墨家系出同宗,想来是为了保护什么东西。” “我怀疑,颜氏族人可能握有寻找藏宝图的钥匙。” 清浓窝进他的怀中,只有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才能稍得安宁,“哥哥,我脖子上这个东西可以剜掉吗?” 穆承策疼得心口发麻,“乖乖都知道了?” 他生怕她用手抓挠,小姑娘明明又娇又软,怕极了疼。 如今竟能说这样的话,真的被折磨得不行。 清浓拽着他的手摸了摸后颈,“哥哥日日替我更衣想瞒着我,可它长在我身上,我又岂会不知?” “自从它长出来我一直做噩梦,梦到哥哥杀光了颜氏族人。” “刚才……刚才我还梦到被囚禁在狭小的暗室里,不见天日,哥哥?我害怕……” 清浓哭得伤心欲绝,“哥哥,救救我。” 穆承策捂住她的后颈,温热的内力输送进她的身体,“乖乖别怕,都是假的,梦都是相反的。” 莲纹的灼热愈发狠绝,他觉得手心滚烫,肌肤像是被煎熟了一般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