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场面一下子静了半秒,紧接着人群里爆出一阵哄笑。 郑嫂子站在后头,乐得直不起腰:“哎哟我说春花嫂子,咋的?刚才在海边喊加油把力气全喊没啦?这咋连个门都拉不开,早饭没吃饱是吧?要不让你加高凤回去给你送俩馒头来?” 周云琼也在旁边摇着扇子打趣:“就是,春花婶子,你拿出平时骂你家鸡的泼辣劲儿啊,这门肯定怕你。” “去去去!你们知道啥!”李春花臊得脸更红了,松了手,在围裙上蹭了蹭掌心并不存在的汗,“我这不是怕劲儿使大了把这贵重玩意儿给拽散架了!这玩意儿,一看就娇气,” 陈桂兰瞧着平日里大手大脚的春花那小心翼翼又窘迫的模样,忍不住发笑。 走上前拍拍她的肩膀:“怕啥?它就是个铁疙瘩,还能让你一把手拉散架了?放心大胆地拉,拉不坏!建军不是说了吗,结实着呢!” 有了陈桂兰这话垫底,李春花心里那点犹豫顿时烟消云散,“我重新来。” 这次,她右手稳稳握住门把,稍稍用了点巧劲,轻轻往自己怀里一带—— “咔哒”一声轻响,冰箱门应声而开。 一股清凉的、带着点塑料新制品特有味道的冷气,瞬间扑面而来,激得李春花和前排几个探头探脑的嫂子们都打了个小小的寒噤。 “嗬!真凉快!” “快看看里头啥样!” 大伙儿脑袋凑在一起往里瞅。 只见冰箱内部分成上下两层。 这年头的冰箱不像后来那些花里胡哨的,甚至连个像样的抽屉都没有。 上面一小格是冷冻室,门上印着两朵蓝色的雪花,那是专门冻硬货的地方。 下面大肚子是冷藏,几层铁丝架子白漆喷得匀称,最底下有个透明的塑料盒。 最稀罕的是那顶上的一盏黄色小灯泡,门一开,“啪”地亮了,照得那白漆内胆跟玉似的通透;手一松,门缝刚合上一点,那灯又灭了。 “神了!这灯咋知道我要关门?”李春花惊喜地朝陈桂兰道:”桂兰姐,你看。太有意思了,里面不会住了个专门帮我拉线的小人吧。” “那是门碰开关,物理原理。”陈建军给大家科普了一句。 郑嫂子问:“什么是门碰开关?开关在哪呢?也没见着拉线啊,难不成这洋机器长了眼睛?” “肯定有。”李春花睁大了眼睛,到处找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