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走了? 这就走了? 那我刚才没撞玻璃,不是听话了吗? 黑狼现在的脑子很乱。 长期的精神暴动让他的思维变得断断续续,像接触不良的电线。 但他本能地知道一件事:只要这个人类在,脑子里那种仿佛被一万只蚂蚁啃噬的剧痛就会消失。 她是药。 她是唯一的安抚剂。 别走。 沈栀看着那张贴在玻璃上、显得有些变形的大狼脸,心都要化了。 这哪里是什么凶兽啊。 这分明就是个缺爱的大狗狗。 “怎么了?”沈栀把垃圾袋一扔,重新折返回去,“是不想我走?” 黑狼没吭声,只是那双绿眼睛更亮了些,鼻子贴着玻璃,甚至因为呼吸急促,在玻璃表面喷出了一小团白雾。 他看着沈栀走近。 一步,两步。 那种清凉舒适的感觉重新包裹住全身,那种濒临崩溃的燥热感再次被压了下去。 舒服。 想打滚。 想把肚皮翻出来…… 不,我是狼,要有尊严。 黑狼强行控制住自己想要摇尾巴的冲动,只是把大脑袋更用力地顶在玻璃上。 沈栀笑了。 她伸出手,掌心贴上冰凉厚重的防弹玻璃,位置正好对着黑狼的额头。 虽然隔着十几厘米厚的特种玻璃,根本触碰不到彼此的体温,但在视觉上,就像是她在抚摸这只巨兽的脑袋。 “乖啊。” 沈栀的声音透过扩音器传进去,软乎乎的,“原来是舍不得我啊?刚才装那么酷。” 黑狼似乎听懂了一样,浑身一僵。 那只手掌不大,甚至可以说很纤细。 可是当她的掌心虚虚地覆盖在他额前时,一股从未有过的战栗感顺着脊椎骨窜上天灵盖。 不是电流惩罚时的那种剧痛。 而是一种让他想要落泪的温柔。 他下意识地闭上眼,那颗高傲的头颅,温顺地低垂下来,隔着那一层透明的阻碍,在这个人类掌心下蹭了蹭。 “好啦,摸摸头。”沈栀像哄孩子一样,手指在玻璃上轻轻抓挠了两下,“大黑真乖。” 一人一狼,隔着囚笼,维持着这个有些诡异却又异常和谐的姿势。 直到沈栀手都举酸了。 “我是真得去干活了。”沈栀收回手,指了指隔壁,“我的工作范围是整个A区,你的朋友们都还没吃饭呢,我也得去看看。做人不能厚此薄彼,对吧?” 黑狼还没从那种美妙的舒适感里回过神来,就看见那个人类提起装苹果的袋子,转身往旁边走去。 等等。 你去哪? 他猛地睁开眼,幽绿的瞳孔瞬间缩成针尖大小。 朋友?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