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(哎呀,你不用担心,虽然有个烛九阴,但是不用怕,他是天命之子,死不了的,顶多就是在医院里多住一段时间) 本来张起灵还没那么担心,现在好了,听见烛九阴这个名字,他彻底的坐不住了。 (他会死的,对吧) (不会的,放心吧,他要是能死,他就不会进这一行,他那个八字你写在纸上,可以当做黑金古刀用了) 见白栀是如此的笃定,张起灵只能按耐住担忧的情绪,将黑瞎子给白栀剥的夏威夷果抢了缓解情绪】 白栀那传奇的经历,她说的话十有八九都是准的。 虽然白栀谎话连篇的把真话当做标点符号用,但是那只针对于家里人,对于外人,白栀说的基本上都是实话。 所以解雨臣他们几个都用一种恍然大悟的眼神看着吴邪。 “喂喂喂,你们什么意思?你们干什么?你们不会是信了吧?别想那么多,我怎么可能八字硬的写纸上能砍树呢?” “吴邪,白栀并没有说你的八字写在纸上能砍树。” 解雨臣严谨的抠着字眼,绝对不承认他们信了白栀的话 “她说能当黑金古刀用。” 黑瞎子点点头,“对呀,黑金古刀又不是专门砍树的。” 黎簇那边专门和苏万一起要了黑板,还有笔在上面写写画画。 标题就是论吴邪的命有多硬,然后中间画了一道竖线,左边是吴邪的情况,右边是他们的情况。 “从现在开始,咱们记一记,对比一下,看看吴邪的命到底有多硬。” 苏万点头,拿过笔,又横着划了几道。 “这样对比更明显。” 吴邪气的找来鸡毛掸子,追着苏万还有黎簇打。 等到吴邪的秦岭青铜树旅程开始,解雨臣和黑瞎子将三人分开,并且提醒黎簇和苏万注意记录。 “好了好了,快开始了,赶紧看吧。” 【因为有白栀的提醒,所以吴邪一直都很清醒,以至于面对老痒的表演,吴邪选择了无动于衷。 (啊对对对,好好好,我知道了,你冷静一点) 吴邪一点都不想知道老痒为什么这么激动,而且还是在那群老油子面前这么激动。 他俩势单力薄的,白栀竟然敢把张起灵圈在家里,不让他跟着出来,那就说明他肯定能活下来,所以死的不会是他,顶多就是死个老痒。 吴邪的阴阳怪气没有掩饰,以至于老痒愣了一下,随后深呼吸调节了情绪,才再一次接上先前的表演。 吴邪一边听着,一边点头,一边想着这次到底是来干什么的。 想了再多也没有用,看见哲罗鲑的时候,吴邪实在是没有忍住。 (这他妈是冷水鱼吧,它怎么出现在这儿了) 可惜老痒跑得太快,只能自己独自面对这庞然大物。 要么他死,要么他死,要么他死。 反正吴邪不想死,吴邪只能活下去。 好不容易斗赢了哲罗鲑,结果到了里面也没好到哪去。 (我真应该在来之前去买张彩票,就我这运气指定能中) 看着那棵青铜神树,还有冒出来吓唬他的真假老痒,吴邪用尽了全身的演艺细胞,才没有让自己变得像个机器人一样冷静。 还要什么情绪呀?没有了。 人生如戏,全靠演戏,真要付出情感,那他完蛋了。 (哇哦,烛九阴呢,哼,艹) 吴邪拼命的逃跑,一点儿不敢看身后那庞然大物。 他现在算是明白了,为什么白栀那么爱骂脏话,因为到了那个时候除了脏话没有别的想说的。 等到吴邪逃出生天,躺在地上看着蓝天白云的时候,他觉得他真的应该诅咒一下他的三叔了。 光诅咒还不行?他觉得他也得宽慰一下自己,并且做一些其他手脚,要不然他实在是对不起自己这一趟旅行。 这一趟旅程除了老痒,他一点收获都没有,人老痒还收获了一个妈呢,他有啥收获呀? 他也不理解他来这一趟是为点儿什么。 见人心吗?好像不太对,他连吴二白吴三省那群家里人都在提防着,指望着他全心全意的信谁呢? 又或者是见一见青铜树,那也不对呀,虽然能物质化,但是没用啊,有时效。 (回去再给三叔下点药,我绝不允许半路死掉的我后面还有弟弟妹妹们) 家产也得给他陪葬,一群混蛋!】 本来还处于理虚状态的吴三省,听见里面那个吴小狗的诅咒,腰板直的就像一块铁一样。 “小兔崽子,你就是这样对你三叔的吗?啊,有你这样诅咒的吗?还给我下点药,你怎么不自己也吃一点呢?” 吴邪想了想吴小狗当时的状态,又回顾了一番他的艰辛历程,小脖子一歪,定定的看着吴三省,得理不饶人的姿态在话还未出口前就已经摆在了面前。 “吃呀,怎么不吃?等我回去,咱们一家一起吃那个药。 三叔?你算计我的时候,你怎么不想想你是我三叔呢? 那个秦岭大墓,你告诉我,我自己一个新人,你连个助力都不给我找,我死在里面怎么办?你那时候怎么不想想你是我三叔呢? 怎么着啊?非得把小哥绑在我船上才行啊?你就不能花个钱吗?你就没想过我折在里面吗?” 越说吴三省越心虚腰,虽然还是直的,但脸色已经缓和了下来。见此,吴邪乘胜追击,又开始噼里啪啦的指着他鼻子骂了起来。 吴二白本想插嘴,但是见吴邪这个样子,最后还是闭上了嘴,转过头,眼不见为净。 而苏万那边已经列好了表格,从吴邪自己单独闯秦岭大墓一身伤出来,到大多数人一个人闯秦岭大墓死了出来,还有吴邪能一身伤,其他人按照那个受伤程度大概率就是致死或者致残,最后得出结论,吴邪的命还有身体是真的很硬。 “不过我很想知道什么叫做不举又躁动,不举不就是不举吗?” 苏万那纯洁的脑瓜子想不明白,但是周围听见这句话的人都露出了姨母笑。 霍秀秀翘起兰花指,笑着轻点苏万的鼻尖,“这你就不懂了吧,不举是前面,躁动,可未必是前面。” 不举又躁动,纯纯当零呀。 吴邪那边虽然在和吴三省对骂,但好在他也留了个心眼,听着周围的动静,特别是苏万那边的动静。 因为就只有他们仨个小孩子这个不懂那个不懂,偏偏还勤学好问,总是在不自觉间将一些人的老底给掀起来。 听见霍秀秀的话,吴邪也不骂了,迅速转过头,一脸的若有所思。 “那我三叔岂不是要和文锦阿姨当姐妹了?” 霍秀秀摇摇头,眼睛滴溜溜的乱转,最后和尹南风对视上两人十指交握,一脸坏笑。 见此,吴邪也明白了,随后转头看向吴三省上下打量着。 他觉得他可以再换一种药了,实在不行两种药一起加上。 吴邪有坏心眼儿,吴三省还有吴二白很不高兴,但是他身后还站着张起灵。 “走了。” 吴邪一边思考着,身体却自然而然的跟在了张起灵后面离开了吴三省的一张桌子,重新融入到解雨臣他们那个小团体里。 吴三省没有办法,只能暗暗生气,而吴邪想明白之后,一脸轻松,身体微微偏向张起灵,拉着他的衣袖小声的说:“小哥,你家有没有那种药?就是能一起用的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