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给那些跟殿下回来的伤兵,还有……大诰行者。”王淑答道:“他们腿脚都有伤,如果不治,老了会瘫。” 朱雄英回头,深深看了一眼这个满身药味的女人。 “以后,别穿这身破烂了。” 他随手解下身上的黑色起绒大氅,上面用金线绣着五爪金龙。 呼啦一声,那件沉重的大氅直接罩在王淑单薄的肩膀上。 “既然要当孤的正妃,就得有个样子。”朱雄英从腰间扯下一块沉甸甸的玉牌,随手抛给她。 王淑下意识接住,那是东宫的监国令牌! 见此令,如见太孙! “从今天起,这东宫的门,你来守。这宫里的人,都归你管。” 朱雄英扯出一抹玩味的笑,凑近她耳边,热气带着令人战栗的危险气息。 “王大小姐,孤这东宫里,要是少了一两银子,要是出了一个吃里扒外的钉子……孤就把你这双救人的手,剁下来炖汤。” 王淑浑身一僵,随即抓紧了令牌,抬头,眸底翻涌着狠厉。 “殿下放心,民女这双手,除了熬药,还会……清理门户。” “好!”朱雄英大笑出声,心情大好。 这才是他朱雄英的女人! 能熬药,能杀人,能管家,还跟得上他的思路。 他一脚踢翻脚边的木柴堆,把火弄小了点,随即大马金刀地在一张破板凳上坐下。 “去洗把脸,这一身苦味,熏得孤脑仁疼。” 他看着王淑,神色间褪去了阎王般的煞气,多了几分“周山”时的无赖。 “给孤弄碗面。” “要大碗的,多放辣子。” “孤饿了。” 王淑愣住了。 在这个充满算计和杀戮的夜晚,这一碗面,才是属于他们这两个“同类”之间,最真实的契约。 她把手里的剪子收起来,转头看向还躲在身后的妹妹,嘴角终于露出属于姐姐的温和。 “二丫头,别哭了。” “去,给姐夫……下一碗面。” …… 与此同时,王简的府邸,书房内灯火通明。 这位刚刚在午门广场上被文官集团奉为“圣人”的都察院御史,此刻却像个虔诚的学徒,正仔细地用软布擦拭着一卷竹简。 在他面前,十几只散发着陈腐气味的大木箱一字排开。 “王大人,这可是下官从北元那狗屁大汗的私库里掏出来的宝贝!”李景隆给自己倒了杯茶,满脸得意: “殿下说了,金银财宝都俗,这些没人要的破烂玩意儿,才最合您的胃口。” 王简没有理他,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,眼神死死盯着那些竹简和泛黄帛书上的文字。 那不是蒙文,也不是汉字,而是一种他闻所未闻,却又仿佛在哪本孤本上见过一鳞半爪的古老符号。 良久,王简发着抖捧起一卷帛书,对着烛火: “疯了……全都疯了……” 第(3/3)页